“他不仅仅是天下人眼里宛若天神一般无所不能的祁将军,还是我放在心尖上的祁镜。”
明明体寒,祁映己却觉得浑身像被火焰炽烤过一样,身体是热的,心头也是热的,连带着指尖发着颤,面上也蒸腾出了热气。
这样直白而不加掩饰的话他不知听梁酌说了多少遍,可从没有一遍是当着爹娘的面说出来时能让他如此意动的,魂魄都仿佛在颤抖叫嚣,直想扑到身边人的身上,紧紧地拥着他、缠着他,回应他热烈而汹涌的爱。
祁映己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
天与地上下一白,墓碑前的两人拥抱的是如此用力,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血肉。燃烧殆尽的尘灰随风打了个转儿,消散在了冷风中。
祁映己面对面地搂着梁酌,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声音也闷闷的:“梁闲……”
梁酌怕他跪久了冰着膝盖,托着他的屁股,将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怎么了?”
“没怎么,”祁映己小声道,“就是想叫叫你。”
梁酌特喜欢听他对自己撒娇一样的说话,他轻轻亲了下祁映己的额头,笑着得寸进尺道:“那我以后也能叫你镜儿吗?”
“……不行。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肉麻不肉麻。”祁映己耳朵尖儿都臊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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