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弟弟呀!”卫濡墨十分确定地点点小脑袋,嗓音脆脆的,“我娘说你和祁将军都想要个儿子呢,小颀将军这么厉害,一定能心想事成的!”

        梁幼颀被他逗笑了,心里想着要是自己孩子以后也能有这么可爱就好了。

        祁一蕤也给梁幼颀楔了个秋千架,平日自己得空就来这里找她。

        梁幼颀身孕渐显,便换了女子的裙装,层层叠叠的衣裙堆积,青丝绾了发髻,没戴什么发饰,只是简单簪了朵梨花,一张脸却美的像下了凡的仙人。

        祁一蕤都看愣了,喃喃道:“我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才能找到你啊……”

        “你还说!”梁幼颀一提就开始翻旧账,嗔他一眼,“之前我穿裙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样啊?”

        “那不一样嘛。”祁一蕤理直气壮,“之前的你美则美矣,不过是我手下的将士,现在你是我老婆了,自然是不一样的!”

        梁幼颀哼了一声。

        祁一蕤被自己老婆美到了,心底痒痒的,他跟卫军师学过丹青,只是好久没画有些生疏,又见日头正好,就研了墨,铺纸为梁幼颀画起了画像。

        怀胎十月里,祁一蕤不知道为梁幼颀画过多少幅丹青,每幅上面还要写上首情情爱爱的酸诗,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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