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幼颀不信:“就你那破将军府能有什么好东西,我一搭眼儿就能把你的宅邸看完。”

        祁一蕤瞪她:“怎么说话呢!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梁幼颀拗不过他,被强行带着去了将军府中。

        祁一蕤从宅中的一颗桂花树下挖了坛酒出来,拆了封,洗了俩破碗,给他们俩人手倒了一碗,捧着碗坐在院子里吹夜风。

        梁幼颀在刚拆封时便闻出了香味,馋虫都被勾出来了,眼神中的淡漠也消散不少:“还真是陈酿。”

        祁一蕤哈哈笑了:“尝尝。醒醒应当会更有味道。”

        梁幼颀一喝,眸子都亮了起来:“老祁,哪年埋下去的?”

        “我爹娘去世前一年。后来我得了将军府的宅邸,便挖出来,带回了京城接着埋。”祁一蕤也大口喝了起来,“他们说埋下三坛酒,将来等我娶妻了挖一坛,有孩子了挖一坛,夫妻二人有人离世了再挖一坛。”

        梁幼颀的目光怔了一下。

        祁一蕤语气轻松,又给两人满上了:“他们还说若是到了冬日,便一家子坐在一起,喝着温酒,围着火炉,惬意又舒适地聊着近况。木炭烧得噼里啪啦,窗外是成团砸下扑簌簌的雪花,想想就觉得美好,对吧?”

        梁幼颀愣愣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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