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朝开国至今不过数十载,流离失所的黎民苍生都重新找了地方生根发芽,房屋建造起来了,田地也播种上去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欣欣向荣,又蒸蒸日上。

        可我还是没有家啊。

        梁幼颀将自己缩了起来。

        我没有地方可去,没有任何归属。

        唯一熟识她人最多的地方也不是认识的“梁幼颀”,而是“小颀将军”。

        多讽刺啊,堂堂大平朝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竟然不如街边遇到的乞丐,人好得还有流浪狗陪伴身侧,如果有天不幸死去,也是会有畜生为他落泪伤心的。

        祁一蕤敏锐地觉察到了梁幼颀情绪不对。

        虽然她每个月都会有段时间浑身都是不好惹的焦躁,但这次扫完墓回来,她的情绪低落的明显和那种焦躁不一样。

        祁一蕤觉得他最信任的得力副将兼贤弟的心也太难猜了,干脆对人投其所好。

        梁幼颀不想动:“我不去。”

        祁一蕤拖着她:“我藏了坛好酒呢,你不是喜欢有事没事小酌一杯?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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