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濡墨被推着离开,一步三回头地迈着步子,每次想问他时都被祁映己扳正了头:“哎呀我心里有数,卫砚你就别婆婆妈妈的了。程跃,你陪他一起,我得去赴个约。”

        赴约点远离了成片扎营的营地,祁映己背着自己的刀,没骑马,步履轻松地走了过去。

        他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脚下踢着沙子,偶尔看到一株绿植还要手贱地拿刀戳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恍若回到了十八岁那年在京城的醉酒。

        彼时他刚重生没一年,重生后初至京城,还会在深夜寂寥中无处排泄抑郁的情绪。

        梁酌派得护送他回府的下人在身后轻声催促,他便挪动了步子,离开了黑夜里亮着灯火的客栈,心里嘀咕了一句:看到别人过得安详平和,自己这两辈子也算没白活。

        现在他顶着头顶的银河,晃晃悠悠地散步走近了候在不远处的人,身后很远的地方,是连绵成片的点点万家灯火。

        谢飞絮背着把和祁映己一样的长刀,长身玉立在原地,安静地看着祁映己向自己走来。

        祁映己站定,和谢飞絮对视一眼,两人谁都没有多说,同时抽刀出手,身形瞬间重合在一起。

        打了半天,祁映己忽然松开了拎刀的手,扑上去和他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谢飞絮也扔了刀,眨眼间便和他过了数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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