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絮抬眼:“有问题吗?”
梁酌抽出袖中匕首,横在了谢飞絮的脖颈上,目光也冷了下来:“他一旦留在乌牙,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被允许回平朝了。”
谢飞絮:“所以你想杀了我么。”
梁楚已经显怀,动作不太方便,却还是着急忙慌地拉梁酌:“梁闲,你别被激将了!你不能杀他!他若死了就死在祁镜最爱他的时候,那祁镜这辈子就真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梁酌握着匕首的手指紧了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片刻后,沉默地坐了回去:“……你也在皇宫中待过,现在也想让祁镜品尝你曾经的阴郁和难过,是吗?”
他忽然嘲讽地扯了下嘴角:“谢惊柳,这次不会有另一个‘祁太傅’像他救你一样救他,他会死。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你赢了。”
祁映己打开牢笼,又帮两人开了铁链的锁。
卫濡墨身上的束缚一松,立刻就抓住了祁映己的胳膊,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巴格提到过谢惊柳不会收回先前割让的城池,他只要独立,开得条件还这么丰厚……你是不是答应他留下来了?”
程跃震惊地看向祁映己:“祁统帅,你——?!”
祁映己拍了下卫濡墨的脑门:“梁柔也来了,她都有孕五个月了,你快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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