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牙族如今分裂两派,实力大打折扣,再怎么勇猛也做不出来在天子脚下光明正大偷袭的事——这只能是梁澈想借口收拾一下动了歪心思的乌牙族。
这场没造成任何伤害的偷袭是个并不高明的骗局,是次并不走心的诬陷。
祁映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陛下未雨绸缪惯了,有任何危险的萌芽都要掐灭在襁褓里……一如当年的梁闲和梁柔。
梁酌被就地正法,动荡的京城局势稳定下来,匆匆赶来的祁映己耽误了数月,他一离开边关,蠢蠢欲动的乌牙族又不老实起来,勾结獜族借他们的手挑起了几场摩擦,不过都被按了下去。
祁映己忙到身形消瘦,飘魂似的进宫面圣,心里盘算着回去得尽快提拔一个主心骨军师,不然自己再这么下去等不及告老还乡就要猝死了。
梁澈见他脸色极差,平淡地命下人收拾走桌面的棋盘,没再让他下棋。
祁映己傻笑:“陛下体恤末将,是末将的荣幸。”
梁澈极淡地笑了一下:“何日回边关?”
祁映己回道:“后天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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