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红了整个人的祁映己恼羞成怒,一声不吭离开了。
卫濡墨拿手中卷起来的竹册敲了下祁映己的头,嘲笑他道:“都回来七天了,你怎么还跟个思春少女一样?魂不守舍的。”
“你不懂。”祁映己不跟他争论,“你这种孤家寡人不懂我们这些有家室的人的感觉。”
卫濡墨哼哼两声。
祁映己忙起来就没空思春了,他敲敲桌子,让卫濡墨把那沓写了东西的竹册给自己拿过来,边看边道:“我在乌牙也听说了那次偷袭,程跃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卫濡墨叹了口气,道:“程统帅压根儿没往陛下身上想,又正直又忠心,心思也不多,是帝王最喜欢的那类将领。他如果做了统帅,应当能做很久的时间。”
“挺好,”祁映己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太聪明确实不太好骗。”
卫濡墨面无表情地给他一拳:“忙着呢,别在这儿想家室。”
“我就想想也不行!卫砚,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我撅起屁股你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了!”
“……住嘴!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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