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喝酒,祁映己也不许卫濡墨喝,两人去了附近的城镇,拎着茶壶,飞身上了一座房顶。
祁映己纳罕:“你说谢惊柳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卫濡墨“啧”了一声:“他知道。人家都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你还在这儿问。”
祁映己觉得十分棘手:“你说陛下知道吗?”
“别逃避。”卫濡墨一下就戳穿了他,“陛下既然把人送来,就是考虑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后果的,他就算知道也不在意,不然怎么可能会放人来?祁镜,我说过,你的命很重要。”
祁映己向后一仰,大咧咧躺在了房顶上,抬眼凝视着夜幕上斑斑点点的星星,伸手想抓住什么。
卫濡墨也不催他,让他自己好好想想。
又喝了口茶,卫濡墨就听祁映己道:“我这武功刚开始流失就解毒了,是不是我不够青年才俊啊?怎么老天都不妒忌我的。”
卫濡墨出手把茶壶砸他身上,自己飞身离开了。
和他谈感情不如喂条狗!谢惊柳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栽他身上!
谢飞絮那日发完脾气就没再同祁映己说过话,每日定点出现煎药、端药,偶尔还会检查一下他的伤口,好换种药草,沉默又尽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