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宫里,叫我祁镜就好。”祁映己上前,重新撩起了袖子,动作熟练的帮他清理包扎。

        沉默不语的处理完,祁映己坐在他身前,平静的目光和他对视着:“惊柳,你放血当药引了,是吗?”

        谢飞絮轻轻点了下头,犹豫一下,道:“……祁镜,你别不高兴,我不疼的。”

        祁映己深深地看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你其实不必为我做到如此的。我对你好,不是为了要你喜欢我、记得我的恩情,我只是……对你有所愧疚罢了。惊柳,如果你想回乌牙族,我会派人护送你。”

        他看得分明。那道伤痕很浅很浅,滴出来的血珠必然是一滴一滴挤出来的,按理说寻常人受这种伤也不会太过严重,谢惊柳却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对他来说……放血的代价必然很大。

        祁映己本意是好的,谢飞絮听完却突然有些生气:“你有愧疚是你的事,我的喜欢与它无关!”

        祁映己被他的话吼得怔了一下。

        谢飞絮像是被激起了狼崽子的逆鳞一样,凶着目光,呲起了獠牙:“我就是喜欢你的人!我来救你,是担心你,是不想让你死,不是为了回乌牙族!”

        祁映己的气势弱了下去:“我没这么说……”

        “我知道陛下的意思,他想用我换取你的性命,可我根本没想过用‘救祁镜’这件事作为交换。我在宫中听闻你受伤中毒,匆匆准备三天就出发了,还特意抄近路先去了乌牙族找药,一路被追杀,护卫为了我全都死光了,我也不敢倒下,就怕我死了,就没人救你了。”谢飞絮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起来,“喜欢一个人就想对他好,这是很纯粹的一件事呀,才没掺杂你说得那些思量。”

        祁映己郁闷的想喝酒,被卫濡墨强硬否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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