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地盯着血流满地的战场,心下突然起了一阵奇异的满足感。
……原来诛杀叛军是这种感觉。
梁酌武功一般,宫内的禁卫军虽然实力尚可,但敌方的人数数倍于他们,终是慢慢落了下风。
他被流失射中肩膀,从马上跌落下来,被敌军的士兵生擒。
何其讽刺,上辈子梁酌作为反叛方被这么压在了地上,这辈子因为一个人改变了想法,却还是被这么压在地上。
梁酌轻笑一声,拿剑威胁他的士兵以为是在嘲笑自己,举起剑刃就要结果了他!
突然,“叮——”的一声响,刺下去的剑刃被一道箭矢射偏了方向!未等梁酌反应过来,身上重量忽然一轻,压着他的人缓缓向后倒去。
“起来!”
祁映己弯腰扯起梁酌的力道很大,把人捞在了马上,让他骑着自己的战马,自己没再废话,飞身而下,和其他叛军交起手来。
银色的甲胄在人群中婉若游龙、行云流水,所过之处叛军悉数倒下,长刀上不一会儿便被鲜血染红。
精骑控场的效率很快,和上辈子镇压梁酌时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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