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盆,摔不烂,自己还得捡起来。

        竹册,摔不烂,自己还得捡起来。

        ……

        挑了一圈,梁楚郁闷地坐在了卫砚的榻上,抱着胳膊生闷气,等卫濡墨晚上回来和他闹了半夜,非要把人榨干不可。

        深秋时节,京城传来急令,常尚书伙同丞相将陛下软禁宫中,妄图推常贵妃才两岁的儿子上位。

        当日深夜,獜族撕破臣属条约,挑起战事,程骋率军抵御。

        祁映己和谢飞絮自那天便没再联系过,他犹豫许久,前一天刚久违地寄给谢惊柳一封信,第二日局势急转,便领了程骋的命令,进京救驾。

        离开前,祁映己第一次在军营处理正事时没按规矩说话,捏了捏程骋的肩膀,眼神坚定:“相信自己的决策,别思考我会如何,你已做了几年的统帅,若是你自己都不信自己,该如何让军中臣服?别怕,卫砚会帮你。”

        程骋一个大老爷们儿,愣是湿了眼眶,使劲儿点点头:“祁统帅,我知道了。”

        祁映己率精骑轻装上阵,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京城,皇宫内刚好开始了一场厮杀。

        梁酌率兵护驾,染血的银色战甲在阳光下闪着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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