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名垂青史并不是主要的,祁映己想做得,不过是让天下安定的安邦名将。
“我上一世卸职统帅,其实并不甘心。”祁映己的目光有些出神,“我还年轻,心仪的接班统帅又死在了疆场上,匆忙挑选的那位其实并不出色,甚至能说是差远了。我至少还能在边关待上几十年,不想就这么早早的无所事事。可陛下起了猜忌之心,帝将两心分离,对关外的军队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我可以死在关外,死在战场上,但并不想死于猜忌倾轧。我草草退出,并不只是为了保命。你应当能明白我的意思。”
祁映己的视线重新聚焦,像塞外不断的风沙,落在想看的某处时,让人避无可避。
他的手搭在了谢飞絮的肩上,坚定、温暖地捏了一下:“惊柳,我们身上有着相同的坚持。”
——这份坚持,名为责任。
祁映己从回来后便唉声叹气的。
卫濡墨一个时辰里听他叹了七次气,实在听得心烦,手中竹简一搁,冲他没好气地道:“再出声就给我滚出去。”
“我都这么低落了你竟然不关心我!”祁映己大喊道,“卫砚,你变心了!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
卫濡墨冷笑:“凭你现在的职位还能进我帐里就偷着乐吧,高攀我还不知道让我省点心?”
祁映己愤愤不平:“肤浅,你势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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