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听你叫我娘亲时,才能感觉出一点你小时候的样子了。”太后感慨了一句,又道,“我随便说说而已,祁镜的重要性我心里知晓。不管是你是怎么想的,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太后笑着摇摇头:“可惜了,我还挺喜欢那孩子的,模样漂亮,性子可爱,人也聪明,怪鲜活的,这无趣的宫中光是看看他就让人心情好了不少。”
梁澈制止了还想说什么的太后:“母后。”
太后敷衍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再说下去你该不舍得了。对了——”
梁澈站定了脚步。
太后似乎是想说什么宽慰他的话,想告诉他谢惊柳说不准对他也有点好感,毕竟在谢惊柳看来,那颗狼牙确实是经梁澈的手送出去的,是皇帝送给自己的。谢惊柳着急,也是因为弄丢了陛下送给自己的很喜欢的东西,这里面可不会掺杂对祁镜的感情。
但太后什么都没说,她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道:“那便多去后宫走动走动吧。先前我一直没催你,是看你辛劳,后来又得了喜欢的人,也怕你不高兴,和我离了心。你二十六了,该要孩子了。”
祁映己的伤自受伤起三个月了还没好,就连关外局势都安定下来了,他还在病床上养伤。
练不了武、踢不了球、喝不成酒,短短三个月,祁映己就体会到了人生的苦楚和心酸——主要是馋的。
一边馋还要一边对外宣称在密谋要事,非必要不要来找他,偶尔还得出面一趟,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和别人嬉笑打闹。装一次伤口裂一次,大夫人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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