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挥退了旁人。
谢飞絮这才后知后觉出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害怕地向后退了一小步,跌坐在了床边:“陛,陛下……”
梁澈上前一步,垂眸俯视着他:“谢惊柳。”
距离太近,呼吸都能打在脸上,谢飞絮目光紧张地望着看不出喜怒的帝王,心跳咚咚像打了雷,耳边都仿佛炸了起来,生怕他会直接把自己拖出去斩了。
“你对——”
梁澈咽下了到了嘴边的问题,“啧”了一声,目光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懊恼:“罢了。你会解一种名为‘蚁针’的毒吗?”
太后差人去换了皇帝喜欢的茶,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沉默不语的年轻帝王:“真要把人送出去?谢惊柳本就不属于这小小的四方天地,送出去就不好回来了。”
梁澈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过是个招人喜欢的物件罢了,用他去换取忠心耿耿的名将统帅的性命,是值得的。”
太后笑了:“你也可以不救。边关形式已经稳定,天下一统,你的统治必将成为一代明君名留史册,祁镜不过是个废弃的棋子罢了,不必管他也无妨。”
“娘亲,”梁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要目光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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