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澈:“朕的话你便信了?”
“对呀。”谢飞絮点点头,“陛下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我当然信陛下啦。”
梁澈神色松了不少:“换身衣服,带你出去一趟。”
祁映己处理完接手的城池内部发生的摩擦,被程跃他们拉着去踢了球。
空旷的场地上,祁映己和卫濡墨分站两队,火药味儿十足,仿佛踢得不是蹴鞠,而是对方的脑袋。
玩了两个时辰,天边暮色渐起,祁映己才得空去了驿站,拿了自己的信。
摸起来很厚,祁映己看了眼封面还奇怪,这字也不像是谢惊柳的,拆开后才发现是梁酌寄来的,顿时跟便秘了的表情一样,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他怎么会送信给自己,语气还……这么亲昵。
【祁镜收:
见字如晤。
本来还想客套客套,但一想到是写给你的,便也省略了这一步骤。祁镜,许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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