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气温升高,谢飞絮春困犯了,每日都困顿的紧,也不怎么出门了,天天就是睡觉,被捞起时人还无知无觉的。
梁澈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平淡:“起来。”
谢飞絮不为所动。
梁澈:“祁镜的信送来了,你不看看吗?”
谢飞絮立刻睁眼,还迷糊的眼睛里已然带上了期待。
梁澈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伸手递上了一封信纸。
谢飞絮半跪在床边上,床都没下,拆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折好信纸时,眼睛亮的跟夜晚的小狼崽子似的:“陛下,我的字写得好看吗?”
梁澈“嗯”了一声。
谢飞絮嘿嘿笑了起来,将姿势改成了坐在床边,两手捏着信纸,小腿一晃一晃的:“太傅说我字练得不错,陛下也这么说,那就不是太傅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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