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己神色冷漠:“祁家对陛下忠心耿耿。”

        反正都快要死了,梁酌张口笑道:“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依然是你的陛下。”

        梁澈冷冷地扫他一眼:“压下去,打入天牢。”

        离开前,他顿了一下,半侧过身体,只施舍了一点余光给跪在地上的败寇,无情地道:“抄家。梁闲府上所有人,一个不留。身为内应大开宫门的梁柔……发配关外充当官妓,没有朕的允许,此生不得再回中原。”

        祁映己抱拳行礼,得了赏后笑弯了眼睛,将折扇毕恭毕敬地还给了发呆的梁酌,笑道:“王爷,多谢您的扇子。上面的字画余韵犹存,寓意不错,大家之笔。”

        梁酌的注意力猛然被拉了回来,他盯着面前眉眼含笑的祁映己的脸看了片刻,才像是确定了如今的年份一般,垂下眸子,接过了自己的折扇:“自己随便画得,祁统帅过誉了。”

        重新落座后,卫濡墨给祁映己倒了杯酒:“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

        “那也得拍啊!”祁映己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还对谢飞絮道,“惊柳,该说得场面话一定要说,可不能落人口舌了。”

        谢飞絮捧着杯子:“惊柳记住了。”

        卫濡墨眸子里带着些微无奈:“你都教人的什么玩意儿。”

        祁映己理直气壮:“阿谀奉承也是人生必学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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