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会事出有因。”卫濡墨道,“你也看到了,梁柔贵为一国公主确实娇纵,她明年也才十七的年岁,自小养在宫中,哪来的勇气去当叛贼内应?只能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崩溃的事,最后被梁闲带上了贼船。”

        卫濡墨叹了口气:“……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如果你没跟我说她那条船上都是细作的话。”

        游船的时间比洪灾还要早,那些细作只能是梁柔自己养得。

        娇贵的小公主和梁酌一样有反叛之心,借着皇帝把她推出去和亲的由头,和梁酌里应外合,企图逼宫。

        如若真的成功了……接下来就是梁酌和梁楚互相争斗了。

        祁映己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挠头道:“怎么大家都对帝位这么感兴趣啊。”

        卫濡墨也感叹一句:“不愧是帝王家的人,心性和计谋都不是常人能比的。”

        祁映己一时牙疼起来:“明年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卫濡墨拍了拍他的头:“我会帮你。”

        至少在我死之前,多挑去些你身上的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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