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又问道:“你们都会乌牙语吗?”
祁映己:“对呀,大部分将士都会的。我们两国离得太近,前些年一直摩擦不断,经常要打交道的,听得多了自然就会说了。”
梁楚莫名向往起来:“我也想去。”
梁酌泼了盆冷水:“不出意外你这辈子都去不成了。”
卫濡墨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吃完饭回了将军府,卫濡墨犹豫再三,还是皱眉叫住了祁映己。
祁映己喝了酒,这酒还挺烈的,风一吹让人晕乎乎的,他顿住步子,问他道:“卫砚,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卫濡墨先把他扶进了屋子,省得他吹风,等人坐下后才问道:“上一世和亲的公主是哪一位?”
祁映己眯着眼睛想了想:“我在边关只听说有人要和亲,具体是谁还真不清楚……后来我回京救驾又来得太匆忙,都没来得及打听京中的事……”
他酒醒了不少:“你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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