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濡墨没说什么不信他的话:“你也说过的,生死有命,顺其自然就好。对我来说,死在疆场上便是我的死得其所,没什么好遗憾的。祁镜,你可别钻牛角尖啊。”

        祁映己顶嘴道:“我才没有。”

        “那就没有。”卫濡墨唇角的笑意外温柔,“祁镜,好好过完这个新年吧,许多因意外而死的人连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我已经很幸运了。”

        梁楚翌日又差人来准时拜访。

        祁映己收到的拜帖能集齐一盒子了,干脆一咬牙,让前来的小厮回复说晚上去酒楼吃饭。

        等小厮离开,祁映己又派人去了梁闲府上,说上次在宫里约好了,请他晚上一聚。

        卫濡墨知道后:“……真有你的。”

        祁映己:“你跟我一起去。”

        卫濡墨:?

        梁楚二八年华,人生得天香国色,虽跟当今圣上不是同为太后所出,却从小被太后喜爱养在身边,吃穿用度都随着太后用了最好的,比起常贵妃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及笄之后才搬了出来,娇贵的不行。

        祁映己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就有胆量能做出内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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