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的逼宫能到要祁映己大老远前来支援的地步,能力自然不容小觑,也不会没脑子到真的就是在太平盛世挑起争端。可他却没选择卫濡墨想到的那个计划……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于心不忍了。
上一世卫濡墨死在了边关对外的一次突袭上,没经历这次反叛,亲手镇压叛军的祁映己肯定当时就想到了这一点。
卫濡墨:“说不准梁闲还真有可能是个明君呢。”
祁映己瞪他:“那也是他运气不好,和梁澈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也就罢了,两人还都这么优秀。帝位只有一个,谁坐在那上面我就只能支持谁。”
卫濡墨意味深长地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你饶了我吧!”祁映己拿桌上的宣纸砸他,“我爹泉下有知我当了叛军,他得气到不投胎,专等我下去后对我扒皮抽筋。”
卫濡墨大笑起来。
祁映己:“而且你以为梁澈是吃素的吗?就算我也叛变了,他肯定还有后手牌呢。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成功平息叛变后就急流勇退,交了兵权回老家养老了。幸好陛下没派人追杀我……”
卫濡墨:“也对。不过我也看不见了。”
祁映己:“……”
祁映己“啧”了一声:“虽然我刚开始确实没想救你,但既然这辈子都变成这幅局面了,我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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