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酌总是能轻易勾起他的情绪,自己的喜怒哀乐梁酌一人能独占三样。

        这么想想,他这行为怎么这么像是被宠坏的富家少爷跟人撒娇一样。

        梁酌见他吃着吃着还能走神,干净的那只手在桌子下面捏了下他的大腿:“吃呀。想什么呢?”

        想通了的祁映己逐渐理直气壮起来:“我渴了。”

        接下来四日的路程要是在荒漠扎营还好,梁酌好得不会当着孩子面做什么。只要一进城,祁映己的屁股就要遭罪了。

        精液、汗液、分泌的淫水,身上和身下脏兮兮的,浑身都是梁酌的痕迹和气味。

        最后回了军营,祁映己甚至松了口气,他都不知道梁酌性欲怎么这么旺盛。

        卫澂被爹娘拉着好一通哭。

        主要是梁楚梨花带雨的:“崽崽呀,心疼死娘亲了。这下真的好了吗?要不我带你直接回京吧。”

        卫濡墨宽厚温柔的掌心揉了揉他的小脑袋:“这次做得很好,你保护了阿凌,澂澂也懂得保护别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