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一走,祁映己立刻严肃地瞪着梁酌:“说话注意点!澂澂还小呢。”
“小孩子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梁酌不在意,笑嘻嘻的过去抱他,“他们敏锐着呢,好多事情都门儿清。”
祁映己又被狗啃似的舔了好几口,才被伺候着穿好了衣服。
梁酌半跪在地上,给他穿鞋:“我租了辆马车,你和澂澂坐车,我骑马。哪儿还不舒服?”
“身上都不舒服……”祁映己嘟囔一句。
梁酌笑道:“反正都不舒服了,今晚接着做呗。”
眼见祁映己又要生气了,梁酌最受不了他这么媚眼如丝调情地瞪自己,一看就硬,主动闭了嘴:“好好好,我不说了,我给你擦擦脸。”
直到坐到卫澂旁边,梁酌净了手,扯了个鸡腿喂祁映己,他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太过“恃宠而骄”了。
人一孩子还自己穿衣服吃饭呢,自己却全程都要人伺候着。
祁映己在和旁人的相处中总是不自觉站在了“长者之位”,和外人相处也都是八面玲珑,很少有脾气外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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