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充足又自信,说话还那么会臊人,本以为是个熟手,谁知道竟然早泄。
梁酌危险地眯起眼睛,没拔出来的肉柱已经重新硬了起来,灼热又滚烫,故意蹭过祁映己的敏感点,磨得人打了个激灵。
祁映己呼吸不稳:“我还以为……你是个风流浪子……”
梁酌埋在了他的颈侧,嘬着他的脖子,印上了一个个吻痕:“通房丫鬟还是我十几岁时有的,年少时又流连青楼太浪荡。但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重活一世后我没再碰过别人,这么些年活像个出家人,第一次不熟练多正常。”梁酌又舔了下他的乳,“旁人于我而言都太乏味了,我真正触摸过一弯孤冷的月亮。”
说到最后,梁酌不讲理起来,顶弄了祁映己两下:“不管,反正都赖你!你还说我早泄!你得对我负责,陪我练回来!”
莫名其妙要负责的祁映己都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梁酌拖入了下一轮情事的高潮。
做到后面祁映己觉得自己的屁股真受不住了,明天还得骑马赶路,加上他又因为“逐渐熟练”起来的梁酌射了三四次,眼前都是白光,实在是榨不出一滴精了。
他嗓子哭得有些哑,搂着同样赤裸的梁酌,神志不清地说自己前面疼,射不出来了。
梁酌握上了祁映己的性器,自己的胯下却还是虎虎生威。他没抽出来,捏了下祁映己的腰,问他:“还说我早泄吗?”
祁映己连反驳他的力气都没了:“不,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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