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酌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被勾引的那个人。

        “祁镜,”梁酌喉结滚动,“我忍不住了。”

        手指蹭了下祁映己的性器分泌出的淫液,探入了他的后穴。温热紧实的肉壁立刻吸了上来,紧紧裹住了梁酌的手指。

        梁酌插入了三根手指,紧密的穴才被捅开了个小洞,他掏出自己的性器,向前跪了跪,握着柱身抵在了入口处,缓缓挺了进去。

        祁映己被骤然进入的粗长顶得腰一抬,倒吸了口凉气:“嘶疼——梁闲!别……别一口气那么深!”

        被凶了的梁酌语气委屈,掐着人的腰,把想逃离自己的人给重新按了回来:“祁镜,好祁镜,以后肏你的次数多着呢,你得好好提前适应适应。”

        梁酌衣服没脱,布料不断的摩擦让祁映己赤裸的身体更加敏感,垂下的衣袍遮在了他的小腹前,从双腿间滑落,半遮半挡更显魅惑。

        祁映己许久没有过性事,猛地一来身体根本受不住,往日里因为繁忙军务而积攒的欲望仿佛被一口气点燃起来,处处都像点了把火。

        来回的抽插让快感的浪潮逐渐攀至顶峰,祁映己差点达到那个临界值时,体内的性器却突然泄了出来。

        祁映己大口喘着气,半抬起头,看向了满脸不爽的梁酌,犹豫片刻,鼻息有些重地问道:“梁闲,你……你早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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