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量力。”

        不等男人有所防备,李晏曦直接就对着舞着棍棒的男人开了枪。

        装过消音器的手枪自然是没有任何声音,细微的扣下扳机声响起,耀武扬威的男人便软软的倒在地上,叫都没有叫一声,鲜血缓缓浸染地面。

        “你,你有枪?”

        被踹了一脚的麻秆男人都顾不上疼痛的腹部了,他惊恐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青年,那分明是一把枪,而他的兄弟不过眨眼间就倒在血泊中。状况突然扭转了一百八十度,滔天的恐惧笼罩在心头,这个女人,怎么敢?惊恐让他逃跑都忘了,直到女青年幽幽的憋了他一眼,再次若无其事的举起枪,这回,枪口对准他。

        强烈的危机感陡然升起,生命受到强烈的威胁,作为生物的本能,求生意识占据了理智,麻秆男人顾不上疼,摸爬滚打的逃命,跑几步又摔几步,仿佛巷子深处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地狱爬起来的恶鬼。

        李晏曦一直用枪指着跑跑摔摔的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个男人逃命,在她眼中,似乎在猎杀一只兔子,看着猎物仓皇逃命什么的,饶有兴致。正欲了结这个男人时,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枪。

        “哼,麻秆子,最好给力点,能不能找出叛徒就靠你了。”

        男人逃跑后,李晏曦重新蹲下来查看少女的情况。少女依旧发着高烧,似乎这么点时间温度又上去了一些,记忆中那白里透红的苹果脸现在却白如金纸。那个能唱出希望之歌的女孩似乎快要被残酷的现实吞噬,已然摇摇欲坠,最后的希望光芒也得泯灭在惨无人道的世道中。对此,李晏曦心情复杂。

        这种感觉她不熟悉,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就如同之前教堂事件少女成为无辜的出气筒一般,南城这两月多的艰难很大程度是因为她弄出来的,每当看到少女因为她造成的环境挣扎求生的模样,她都会觉得愧疚。

        不过这次,或许又要牵连这个可怜的少女了。虽然难过,也愧疚,可却是目前她唯一能够想到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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