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戎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根粗壮狰狞的性器,是如何缓慢抽出,直到仅剩顶端陷在里面,然后又用力撬开肉壁,全根挺送进去,直插入穴心。甚至连柱身上突突跳动的青筋,都能察觉得一清二楚。
“哈啊……啊……”薛戎敞着两条腿,浑身发软地坐在对方身上,被肏得头皮发麻,喘息不止,不知不觉间微张开嘴唇,还将舌尖吐出了一点。
良久,那人又换了个姿势,握着薛戎的腰,将他压在了身下,唯独将他的下肢抬高。
旋即,对方抽插的频率猛然加快,而且每一下顶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若是薛戎双目能视,便会惊惧地发现,随着对方的每次深挺,自己小腹上都会隐约凸出龟头的形状。
同为男人,薛戎自然知道,对方显然是肏他肏得爽利极了,甚至有了出精的势头。
他任人欺侮了这么久,终于暗自积蓄了一点力气,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将十指缓缓收紧:“不…不行……给本尊……拔出去……”
他的手指骨节坚硬,即使在身中春水愁的前提下,也使出了不容小觑的劲力,足以把一个寻常人掐得半死。
然而那人作为修士,丝毫不惧,反倒更加恣肆地肏弄着他,任由他发狠,在自己脖颈上掐出深重的指痕,全然将此当作了享受。
他还有闲情逸致调笑道:“你要掐死我?若是能在慑鬼尊的体内泄身,纵是死了,也是值得。”
言罢,他便奋力向前一顶,将冠部抵在了宫颈之上,往宫腔内灌入了丰沛的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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