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绸布之下,薛戎直愣愣地大睁着双眼,四肢僵硬,连如何挣扎都忘了,只能任由对方将精种打入身体深处。
由于二人现下的姿势,精水一滴都未漏出来。那人犹嫌不够,动了动腰,又往泥泞的雌穴中磨进去一截,只剩下囊袋还露在外面,强行堵住了那泡浓精。
与此同时,他在薛戎的蜜地中摸寻着,找到了那粒敏感无比的肉蒂,用手指捻住,用力向上一提。
霎时,薛戎如同被一道雷电击中,下腹酥软酸麻,还伴着些微刺痛。他弓着背,口中发出含混沙哑的声音,也射了出来:“呃——呃啊啊——呜……”
他本就中了春水愁,又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欢爱,只觉得头脑阵阵晕眩。
而对方并不体谅他是何感受,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抱着他翻了个身,一下一下地用指尖刮擦着雌穴口,并将刮下来的男精,都抹到了他的脸上。
“薛戎,你若是因为今日之事而有了身孕,那腹中的孩子,岂不成了找不到父亲的野种?”
“你这混账…住口……”薛戎咬牙切齿道。自从服下归阴丹后,他的身子虽是发生了畸变,但他仍当自己是彻头彻尾的男子,从未想过这具身体有受孕的可能。
那人的声音含着笑意:“所以,为了你好,我便只能再卖点力气,将阳精肏些出来,免得让你大了肚子。”
说着,他又迫使薛戎两腿跪立,自己则欺身下来,再度捅进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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