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现了我,震怒地将我的双腿卷束在了一起,?哥儿,别犟劲!
你阻止不了我,我扭拧着脖子,胀痛的腰腹朝另一个方向扭拧着,没有重量的躯壳顺风翻腾,旋旋转转,像一只坠落的纸风筝。
你抓不住我,你们谁都抓不住我。
02
风里的男人,是我腹中血肉的生父。
那日立夏,蝉鸣凄切,我捡风筝,行至一从未见过的道观门口,香火袅袅中走出一挽着发髻的青衫小道,青袍、青冠、青屐、青发、青曈、青面,神鬼难辨。
我没跑掉,他把我钉在一棵树上,从后往前,用他粗壮的器官将我钉在裂劈的虬枝上。
而我自己的那条,像一条附在树干上的小肉虫,蠕动着吐出白液,与树胶匀作一团。
他将黏稠的胶液抹在我的肚子上、臀缝处、甬道里、唇舌间……
风筝总是断线,我就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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