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抓着两撮草根,垂腹而跪,侧脸拱在泥地里,喉咙深处发出怪异的憋喘,“嗯嗯……嗯嗯嗯……”。圆润的屁股撅高、后顶,裤缝洇出黏浊的血色。
“祁连…”严泼顺顺他的后背,“我摸摸里头嗷…”,说罢也不客气,隔着裤缝就用指头往里戳。产门鼓得厉害,透过一层软肉,裹着一个硬灼的弧度。
他还怕祁连早产,胎不正,一探都要露头了。
刚抽出指头,祁连就来了阵痛,脸埋在泥里,扯着劲地长吼,“呃……嗯、呃……嗯、”
“慢慢来,这回月份小,好生的…”严泼一手给他抚背,一手按着自个儿的腰窝。心里嘟囔着,莫不是趁他睡着,把他扔进醋缸子里了?
怎么哪哪都酸。腰上跟绑了个千斤坠,又杵又沉。
严泼看着祁连发劲,吼得越来越痛快。自个儿的肠子就跟打了结,乱七八糟地绞作一团。还有一股劲儿闷在里头,拉拉扯扯地往下拽,只想就地出个恭。
“嗨呀…不成…”祁连还没叫唤呢,严泼先搓着腹底呻唤起来,“闹劲儿…哎哊…哎、…你生你的…我、哎呀…”
祁连听他叫成这样,三胎的肚腹更是不容小觑。刚想开口,一阵激痛撞向盆骨,产门瞬间大张,喷吐出小半个胎头,“呃呜…!”
一鼓作气便能生出来!
祁连叫也不敢叫,撅高屁股,鼻翼吸气、屏在口中,呜嗯收腹、向下狠推,“呜呜呃——”“呜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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