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祁连!”严泼掀起衣摆,见胎头已将裤缝顶凸,大喜过望,“屁股来劲儿!”说罢在祁连紧邦邦的屁墩儿上拍了一把,“别夹着,放娃娃出来!”
“嗬嗯——!”祁连两手抓地,状如猛虎扑食,双臀震抖着翘起,声嘶竭力地发出怒吼,“嗬嗯嗯——!嗬嗯嗯——!”
就在严泼以为他要生出来的时候,祁连忽然消了气焰,伏地捂腹,颤声儿哭唤,裤子,裤子…快…!
裤缝将将拦住胎儿出路,祁连想生不能,呜呜噎噎地催严泼快点。
急中出错,严泼愣是解不开带子。
晴空万里的天儿忽地变了脸,俄顷之间,风鸣树涧,云转墨色,豆子大的雨点哗哗地就往下砸。
“啊啊啊!”祁连掐住暴疼的腹底,惨叫连天,咚地倒在泥水里。
“祁连!”
“不要!好痛…肚子好痛!…”,他毫无章法地大声叫唤,夹着胎头的双腿摇摆着,在污浊的泥地里左右打滚。
原本顺势而出的胎头,因着骤雨,春笋破土般急着往外拱。但遇见屏障、急拱不出、胎身挣扎,堪比大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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