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钰,你、你别激动…”严泼心思活络,一下就明白了。小可怜是被减了寿数,硬拉来上清界的…

        那他和祝灿…是否也是,命不该绝?!

        “呼…呃……!”成钰突然一把撑住床柱子,憋出一声苦叫,另一只手也揪住腹上的衣裳,凄楚地叫了一句严哥哥。

        裆下一丝水线突然激涌,瞬时间泼到褥上,亮莹莹泛着金粉。

        “躺下,躺下。”严泼今日是撞了什么大运,一个二个的,“我去叫人,乖乖躺着。”

        “好痛…嗬…嗬……”成钰抓住他的手腕,不放他走,哭哭啼啼的,“我,我偷酒喝,他要生、生气的……你别…别叫人…”

        “小祖宗,你知道胎水破了是什么意思吗?”严泼试图跟一个醉鬼讲理。

        “什么…什么水…”成钰摇摇头,“不知道…肚子…肚子疼…你不要走…”

        小可怜握着他的手,一会儿功夫,就疼得颠三倒四,两条腿对着被褥猛蹬猛踹,也缓解不了半分。

        一个左挺腹,一个右拱腰,两片嘴皮子委委屈屈地撅得老高,一床被子缠在身上,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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