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泼也就是那时,见过小可怜几面,又乖又软,讲话时低眉敛目的。哪有人天生这种性子,定是给糟践狠了。

        严泼想着,摸出一张宝贝符纸,衔于口中,依然是酒不离手,再睁眼时已是同小可怜四目相对。

        在人家闺房中……

        小可怜一手扯着帐子,一手藏在褥里,正在“办事”。

        青天白日的,严泼也未曾设想过这个局面,啊了一声转过身去。身后被褥床幔悉悉索索一番大动作,辗转出几声似泣似诉的夫君~,一阵抖喘后,总算完事。

        “我,我给你捎了酒。”严泼见小可怜拽着被角,满目情动,额头香汗,粉扑扑的似一朵出水芙蓉。

        不禁在心里艳羡那暴君是什么福气。

        小可怜是个没戒心的,理好衣裳就让严泼上榻,两人开了一坛酒,端着小小两只酒杯,一口一口的啄饮。

        酒过三巡,小可怜说起醉话,“你知道吗?严哥哥,是他,是他,嗝~”

        一个酒嗝,严泼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是他,害我,我本来,能活到八十岁……”小可怜醉醺醺的比了个八,两手向后一支,挺着腰身,望向严泼,边哭边喘,“他,他就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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