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至如今也没有忘却,是因为数十年前泛起的饥渴仍旧存在。哪怕变成了这副模样,他对那个雄虫的口感依然记得一清二楚。
感情残留着又沉淀为化脓的伤口,怀念畸变成憎恨,他活着却像是死去了,因为被抛弃了所以才活得那么艰苦,最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怨嗟:“如果没有品尝到那种禁果,就不会得到那么炽热的‘爱’了,当然也不会失神落魄,沦落成这副模样了。”
独自蜷缩在这个资源星,等着饥饿感枯萎,让渴求冷却,渐渐地就忘记那种痛处了,但原本以为已经消失的东西,在遇到那个雄虫——自己的孩子后又出现了,那个长得跟他的雄父一模一样的孩子。以为是忘记,但只是习惯了的疼痛重新变得活跃了,甚至更加炽热。
那不止是长相,气息、表情、肢体还有说的话,全部都很像,泰格绝望地意识到那个雄子的一切就在自己的心中完整地存在着。他甚至有点庆幸乌勒尔吓走了那个雄虫,不然他担心自己会不会坏得更加彻底。
“你最好紧紧地抓着那个雄虫,不然,就会变成我这样,乌勒尔……”最后,老泰格猝不及防地说了那么一句。
抱着西里斯正准备下船的乌勒尔停顿了一瞬,却没有点头。
2.
西里斯醒来的时候正在陌生的床上。从窗外瞥见的太阳的色彩稍微变深了,并不像是在升起,反过来可以说是坠落。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吗,还是因为在乌勒尔身边,所以一下子就放松下来呢,总之他睡了个好觉。
在窗台上摆着一朵花,根茎在窗台蔓延,蛋黄的柔和花瓣摇曳着,不正常的场景在这个虫族世界非常合理,答案很简单,因为那朵花并不是正常的生物。
“乌勒尔去哪儿了?”西里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