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闻上说的,A级雌虫的实例啊?不过居然是兄弟,这点还真是难以想到,我还以为是老套的雌虫囚禁雄虫的戏码,你哥哥还真是幸运,乌勒尔。”兄弟间的情欲在虫族的历史中并不少见,所以老泰格很简单地接受了这件事,他启动了牵引加速,然后将档位拉到最高,他们无声无息地飞进了晴空当中。

        “幸运的是我,哥只是奉陪而已,他就算没有我也无所谓的。”乌勒尔说。

        “这样啊,那就是我错了。你们走过来的样子可不像,不如说,你们少了谁都不行。”老泰格凝望着远处的云朵,可能是有些多愁善感了,他张嘴来说,“我知道雌虫对雄虫的渴望,别看我这样,我以前也是个翩翩美男子,有好几个雄子追着我转。”

        “……”乌勒尔不置可否。

        老泰格现在就是个颓废的中年雌虫,留着乱糟糟的胡子和体毛,喜欢抽烟喝酒,不排除真的会有雄虫喜欢这种调调,但如果以乌勒尔唯一了解的雄虫进行推演,老泰格大概会被直接判死刑。西里斯可以用“更有味道”的理由接受有胡子的男人,但绝对谢绝连基础的形象管理都不会做的虫。

        “当时我和一个雄子匹配了。他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虫,我和他交媾,生了两只虫,我当时缠了他一段时间。之前还如胶似漆的虫,在交媾之后就变了。我们也再也没有过联系了。”老泰格的手指敲在方向盘上,十分有节奏。

        “两只?”乌勒尔问。

        “双胞胎。他们的眼睛一个像他,一个像我,也是一雄一雌,不过作为哥哥的那个才是雌虫。这和你们不一样。”老泰格回答,大概是陷入了回忆,不知不觉说多了。

        老泰格对他孩子的印象尤为深刻,这在虫族当中是罕见的。将抚育后代的义务集中至联邦本身的虫族社会,根本没有以血缘为纽带的家庭构成的空间,雄夫和雌君的构成只是利用感情组建的团体,所以才会连一夫多妻都无所谓,那本就是基于个体意愿的连结关系。

        “不过,雄虫真是可怕,乌勒尔,你不那么觉得吗?什么都不做就能让雌虫着迷,一个亲吻,一句情话,就像是洗脑一样……”老泰格的眼睛这时异常明亮,像是于林间瞥见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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