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发情了就会渴望雄虫,而现在就有一个雄虫将他的生殖器摆在眼前。
“哥,你……”乌勒尔哑口无言。
“放松,很快就会舒服的。”西里斯反手把弟弟抱起来,九十千克的肌肉丝毫不嫌费事。
就这样,他们完成了结合。产道连一丝阻碍都算不上,西里斯缓缓把乌勒尔往下一放,鸡巴就像骁勇的先锋一样,撕开了粘结在一起的肉道。乌勒尔只能牢牢拥紧西里斯,他被压在墙上,克制着自己的想法,但西里斯每次都能撞进生育囊的最深处。
快感如泉水般汩汩涌出,他咬紧牙齿,但却克制不住。他的意识在快感中摇荡,突然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理解,明明垂涎欲滴的事物就在眼前,为什么不能一口咬下,都是送到嘴边的肉,那就该一点不剩地吞没殆尽,哥都说了,哥都允许了,那么——
西里斯突然一顿,但他注意着没让乌勒尔注意到自己紧皱的眉头,而是抵着生育囊,摩擦着里面所有的敏感点。在这世上,没有比他更能理解这具身体美妙之处的生物。
另一方面,进入这具身体简直就像是深入地狱一样,所谓杀牲者终会抵达的刀山地狱,四分五裂的苦楚弥漫而来,之前的灵能接驳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但西里斯抑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所以是这样的吧,正是因为长久的忍耐,所以才能习惯卡列欧也办不到的长时间减轻甚至断开灵能接驳,为了不让自己发现,甚至控制着强度,逐渐削弱到西里斯也能够在交媾中感受到强大快感的程度。
该说是好胜心还是什么,既然乌勒尔能够忍耐,那就没有自己办不到的道理。打定主意坚持下去的西里斯将手伸向了烙印。
乌勒尔感觉到体内的某处不自觉地躁动着,时隔数年的满足感喷薄而出,远比被他时刻压抑的自我更加畅快地舒适感,这种感觉让他清醒过来。不过,为时已晚,那其实就是烙印彻底完成的余韵。在此基础上,他的肉体会自动开始产生卵。
“哥?!”他还在被压在墙上,西里斯像是没完一样抵着生育囊,明明已经射了,但还是不放手,从这具成熟的雌虫身体中榨取中更多的快感,疯狂地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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