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这个虫——连无论何时都紧紧抱着自己的哥哥都吞噬的话,自己就会一无所有,连存在的意义都消失了。正是彼此依赖着活到如今,所以才不想失去对方。这点就算反过来也是一样,哥哥会在一开始抓住一个不认识的幼虫的手,那其实像是抓住了救生绳一样,一无所有的他突然被赐予了微小的意义。

        “哥……”即使头脑昏沉了,乌勒尔也呢喃着叫唤比谁都亲近自己的虫。

        “乖。”西里斯抱紧他。

        熟悉的气息让乌勒尔老实地贴近他。西里斯的手穿到后面,产道入口原本是不需要润滑的,因为这里就是用来承受非人类阳具的性器官,就算强硬地挤进去,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但今天西里斯希望乌勒尔能够更放松一点,所以连平时不会做的扩张都细致地安排上了。

        从自己的龟头上沾下带有雄虫气息的体液,轻轻地突入禁区,无论再怎么拒绝,雌虫的肉体都是贪求着雄虫的,无休止的渴望一旦被启封就会生根发芽,直到一生终结都不会消失。能够排解这种等同诅咒的只有赋予他们烙印的雄虫本身,或者与那个雄虫相似度够高的亲族子代。

        “哥,可以了……”慢吞吞的动作刚刚将入口紧闭的肌肉打开时,乌勒尔就已经恢复一些意识了,有时候西里斯真的很憎恨乌勒尔身为高级雌虫的体能和恢复能力。

        “我说了,要给你奖励的吧?”西里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乌勒尔的臀部往上提。他两腿张开,看着瘦削,但脊背也有紧实的肌肉,将腰椎以下往后拉,将鸡巴对准张开的洞穴。

        “我心领了。哥哥愿意这样,我就很满意了。”乌勒尔摇了摇头,好像还没清醒,却仍旧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

        “乌勒尔,你知道吗?我打从一开始就预想到了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为了应付不听话的弟弟,细心地做了准备。在这方面我有天生的武器,但那其实不太够。所以,我找智脑拿来了这个。”西里斯停在那里,从自己丢到一旁的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不忘了用鸡巴蹭着被自己操到熟烂的洞穴,“这是用来将信息素的作用最大化的药,也就是工业信息素的专门佐料。除此之外,都是违法用途。比方说,让异性只是嗅闻自己的信息素就不受控地发情。我把这东西喝完了。”

        乌勒尔突然想要挣扎起来,却惊讶地发现按照以往的程度早该退却的情潮仍然连绵不绝,刚刚饮下的西里斯的精液和尿液化作了沸腾的激浪,他的呼吸逐渐加剧,本能就像是喷薄而出的火山一样,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想要抓住西里斯。他大概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哥会为了进行灵能接驳而给他这么下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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