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直接开始正题吧?”似乎是对这种事缺乏了兴趣,西里斯只想着赶紧结束,不过他还有点良心,知道问卡列欧的意见。

        “我要口交。”卡列欧的手依然按在西里斯的背上。

        “唉?”西里斯一脸的不情愿。

        西里斯大马金刀地坐到刚刚卡列欧的座位,等着雌虫吃自己的鸡巴。男人的性欲可以和理性完全分离,举例来说,他可以一边等着卡列欧吃够自己的鸡巴,一边无聊地把玩着刚刚被卡列欧顺势放到旁边的剑。

        卡列欧只帮他口交过一次,但他在那短暂的体验中已经学会了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将嘴唇张开到极限,最先被包裹的龟头,一个顺滑的动作,粗长至极的生殖器就消失在他的头颅中。视觉上消失了,但感官依旧存在,舌头掠过周身浮现的血管的麻痒,牙齿不安分地敲击柱子的感觉,而最为敏感的龟头在喉咙中受到了重点照顾,恰到好处的挤压与热烘烘的包裹,全都让虫感到愉快。

        估计是确认了长度和自己能够容纳,卡列欧原本正与根部亲吻的嘴唇缓缓上拉,在龟头抵达口腔的尽头,距离关隘只差一步时,又猛地往下压,把晶莹闪亮的柱体全部吞了下去,并不是真实的性交,但这种模仿的动作却带来了毫不逊色的快感。

        为了抵抗这种难忍的、从鼠蹊部往上头没分寸地乱窜的刺激,西里斯的脚趾蜷缩到一起,腰也不自觉地打直。只要不进行灵能接驳,那雄虫的性能力就是非人类的,如果把性交对象换成人类,西里斯敢打保票,他能同时操八个人,每个人挨个内射一次,第二天早上还能愉快走人,但雌虫就不一样了。人类不会有雌虫这样像是天生会吸鸡巴的嘴巴,人类也不会因为品尝到雄虫的信息素而变得兴奋,进而越战越勇。

        所以,西里斯干脆地放开了精关,高潮的迹象在卡列欧的喉咙中转瞬即逝,他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落进了魔窟般的雌虫喉咙,即便如此,雌虫仍然没有停歇他吞咽的动作,也不知道他是想彻底榨干里头的余精。直到西里斯的手按在他的头,逼着他离开。

        “都射给你了,难道还不满意?”西里斯呵斥他。

        “我想试试别的东西,准确来说,我想知道我的身体对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你不好奇吗,西里斯?”卡列欧不以为意地擦干嘴。

        “你,不会吧……”西里斯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他是跟乌勒尔搞过这个,但也只是被乌勒尔单方面挑衅而激发的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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