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刚破处不到一星期的处男这么教训。虽然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但作为回应,西里斯还是将手搭上去。苦涩的抵触在内心深处迸裂,但又被老实地按住。

        “那么现在,我能吻你吗?”卡列欧的声音有点踌躇。

        “居然会问,随你的便吧。”西里斯皱起眉头,仔细回想,这还是头一回。

        “上次是我没有经验,这次我做足了功课,西里斯老师——关于如何对待麻烦、对抗心强而且无比抗拒的雌虫。”卡列欧显得自鸣得意。

        忽视那个过于直指本质而使得心里生出不爽的形容,西里斯心想:如此变化可不能只用一句情趣就带过去,难道不是翻了好几个筋斗去西天取了真经才能有这样的开悟吗?

        以被牵住的手为纽带,雌虫将雄虫拉入怀中,他宽大的手掌从后背盖上,用力不大,但体温却灼烫得像是烧出了印痕。西里斯的嘴唇抿成了钢铁般的一字线条,但雌虫低下头将舌头送过来时,坚硬的城塞却被轻易地化开了,穿过牙齿,真正跳起舞来,就像是海中作孽的蛟龙。

        吻技一般,但相当热情。西里斯一边这么评价,一边将用舌头反攻,连带着将手攀上卡列欧的后脑勺还有开阔的胸肌,他细致地掠夺卡列欧的津液,毫不畏惧地与雌虫迷恋的眼神相对视,不管看几次都感觉背后生出了寒意。

        当交错的头颅分开时,亮晶晶的银线牵拉着两边,卡列欧又小心翼翼地把那些东西吞进口中,他的嘴唇触碰到脸颊的感受,让人回想到以前养着的、喜欢蹭小腿的狗,没准也可以说是单纯把手臂当习以为常的爬架的小蛇。

        看起来这点解除还满足不了雌虫,他不知收手地用舌头在西里斯的嘴唇周边绕圈,此刻西里斯有点憎恨自己长不出茂密的络腮胡,深感不耐烦的雄虫掐着雌虫的喉咙,像是为了威逼他一样,把他推离自己。

        偏黑的皮肤自有它色情的地方,当红晕在那张俊脸上蔓延时就更是如此,卡列欧找回了曾经感受到的激情,他的身体的的确确在为眼前的雄虫着迷。身体在体温上升时不自觉地散发出汗液,而身后的产道正为了繁殖受种而拼了命地分泌淫水,随时准备满溢出来,淫荡到简直能说是滑稽了。

        然而雄虫没有爱抚后面的打算,他将手伸到卡列欧的胯下,尽管很大,但假性生殖器对比起雄虫的阴茎仍像个玩物一样。西里斯的凶器雄壮又威武,填满了繁殖所需的一切骁勇,这是真正可以深入雌虫的生育囊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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