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容鱼,不要脱我的衣服。”

        “不过你现在脱了也没有关系。之前是被迫的,但之后是我自愿的,我的骨头永远不会被打断。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会紧紧、咬死你。”

        商之衍说着,真的如恶犬般,猛地伏过来,牙尖抵着青年圆润雪白的肩头,一点点刺了下去——

        “商之衍……疼,我好疼……”他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这个隐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才是最叫他害怕的真相。

        “我身上的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是为你而生的。”

        “容鱼,你注定会属于我。”

        容鱼几乎哭晕了,也没发现商之衍其实动作看着凶,牙尖也紧紧是刺穿了那薄嫩的一层表皮。

        事实上,在商之衍舌尖舔到几滴新鲜血液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

        他松开容鱼,又重新捏住青年的下巴,逼迫容鱼和自己对视,看见容鱼睫毛哭得黏在一起的可怜模样,他还讥讽起来:“哭晕了?这么不禁吓?那要是看见制药过程,你还敢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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