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之衍……”
容鱼忽地被人反抓住手腕,他抖了几下,紧接着就毫无预兆地开始掉眼泪。
心理承受能力真差。
商之衍在心里这么评价。
但他还是轻飘飘地,把自己一直掩藏着的、那个可耻卑劣又极度荒诞的秘密,轻易告诉了容鱼:
“恶狗是从小养成的,是你爸,亲手给你养出来的。容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容珹自始至终都没想要隐瞒我,我知道他要做什么,训狗啊——就是要打碎狗的骨头,逼狗低头,让狗有所觉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他用钱买来的、给他宠爱的儿子换命的玩意儿。”
“这个药可以是商之衍,也可以是岑之衍,或者别的什么人,只要他对你有用就行了。”
容鱼已经因为这几句话,吓得身体都缩起来了。
商之衍却死死摁住他,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却猛然发力,近乎能单手把容鱼拎起来。
容鱼带着哭腔,又慌又怕地哭叫起来:“我……我不要看了……商之衍,我不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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