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性器,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但容鱼自己都没意识到,他骨子里还是有点软心肠在的,每次在未婚夫们露出脆弱的一面时,他就不自觉地放下了身上的刺。

        容鱼故意打了好几个呵欠:“困死了,算了,我也懒得走回去了。今晚就睡这吧。”

        “你别抱那么紧……”容鱼又嘟囔起来,“出汗了。”

        岑书松开一些,但非要让容鱼贴在他胸口上,容鱼实在受不了了,这咚咚咚的心跳声,吵得人睡不着。

        “你……注意一点,你心跳太吵了!”

        岑书直言:“就是想让你听听,我只有你在我身边躺下的时候,心跳才会这么快。”

        容鱼被他直白的话臊得脸热,他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小半张脸都蒙了起来:“知道了,呵——欠——困。闭嘴,不许说话了。”

        但装睡了一会,容鱼还是心痒痒,忍不住再次问岑书:“爸爸……真的没事吗?”

        岑书叹了口气,知道不给他一个答案,是过不去了:“在他自己投资的私人医院里,很安全,保密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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