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表情很无辜、满脸茫然,像是完全不知道任何情况。
他了解容鱼,容鱼的稀烂演技只会应用在‘撒娇’、想求人帮忙,或者故意钓人的时候。容鱼现在表现得毫不知情,那应该就是不知情了。
容鱼推了推他:“什么疑点?怎么不说了?”青年表情一变,微微张开嘴,有些惊慌,“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岑书没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他:“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容鱼:“??”
他一愣,显然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生气的事。
青年有些微恼:“都什么时候了,这么关键的话,你说一半,就开始翻之前的账?岑书,你拎清楚好不好。快说啊,到底是什么疑点,有人要害叔叔阿姨吗?”容鱼有些不解,“为什么啊,他们人很好啊。”
他那时候年纪小,他母亲又早逝,唯一获取的丁点爱意就是从岑书妈妈那儿得来了。女人的面貌他记不大清了,但模糊对对方温柔的掌心很有印象:是温热的、轻柔的,带着一点丁香花的香气。
“是啊,他们人很好。只是好人不长命。”岑书顿了顿,继续说,“我查到,当时的肇事司机有可能是受人贿赂的。他赌博欠了一大笔债,但他在出车祸后,竟然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账户的汇款。”
“啊?谁干的?”容鱼皱着脸,努力思索,“时隔那么久,还能查到来源吗?”
“查不到。太久远了,那人手脚做的也干净,什么都查不到。”岑书替容鱼把汗湿的头发撩开,又圈住他,不让他走了,“很晚了,我也好累,小鱼,今晚能睡在我这吗?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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