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父亲的事……”雇佣兵面露难色,“他没有说过,我们不清楚。”

        他见容鱼表情难看,又安慰道:“别担心,我们很快就会回去的。到时候你可以亲自去见一见你父亲。”

        “时候不早了,要不你也休息会吧?距离有些远,大概要飞十几个小时。”

        容鱼满揣着心思,昏昏沉沉地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到底为什么,接他的人从商之衍变成了岑书呢?

        他做了个梦。

        梦里有黑黝黝的枪口,直对着他,他叫了一声,然后被人推醒了。

        雇佣兵告诉他,快到地方了,等会他们会换交通工具,将容鱼偷偷送到岑书身边。

        容鱼想到刚刚那个梦,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以前的感情占了上风。

        不会的,只是做梦。岑书可是最值得他信任的人了。

        钟清在海上漂流了一年,没处可去,容鱼便问对方要不要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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