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掐了通讯,又问钟清:“这东西能毁掉吗?”
他见钟清下意识睁圆眼,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很重要,没法毁掉?里面总不能藏着什么自毁程序吧、”
他脑补了一下谢庭舟船上的各色前进玩意儿,总觉得这还真有可能。
钟清摇摇头:“没事,可以销毁的。反正以后也用不上了。”青年没有选择物理拆毁,而是问飞机上的雇佣兵们要了点小工具,将里头的最核心程序给拆了。
“可以了,其实只要距离船超过一定距离的话,他们就无法检测到我们的定位了。”
“钟清,你是不是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钟清点了点头,到一旁靠着休息去了。
容鱼担心家里的情况,便问起那些雇佣兵来:“商之衍有和你说过我爸爸现在的情况吗?”
雇佣兵一愣,反问他:“商之衍是谁?”
“不是商之衍叫你们来的吗?”
雇佣兵;“哪能啊,我们都不认识他,是岑书拜托我们来的。那艘船驶离国界了,岑书自己没法来。刚好他以前出任务时救过我们首领的命,这不,他便借了个人情,委托我们来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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