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一开始对我爱答不理的,又冷又酷。我小时候觉得你像是……”

        说这话,容鱼扭动着往下坐了一点,紧致菊穴突地吞吃入小半截性器,粗热的茎头像是突然被一张骚淫的小嘴嘬住了。那些绵嫩翻绞着的嫩褶紧紧箍在涨圆龟头上,娇嫩软肉热情地包裹住硬物,蠕动吮弄间不时发出几声极为淫糜的水声。

        男人的呼吸声也随之一重。

        他们靠得那么近,容鱼就算堵住耳朵,都能听见男人骤然加重的喘息。

        容星洲这次才比较着急地反问;“觉得我像什么?”

        伞冠上最为粗硕的部位恶狠狠地卡在青嫩菊穴口,一下子叫容鱼撑得穴眼发酸。容鱼屁股一扭,又抬起一些。

        “容鱼。”容星洲冷不丁捏住青年腰间的软肉,“像什么?”

        容鱼舔着嘴唇,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我以前觉得你像神……你总是高高在上的,你是我小叔,却又和我周围的人都不像。你很厉害,也很好看……”容鱼忽地又鼓起来脸来,“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长得和我不相上下?”

        “我爸让我离你远一点,我偏不。”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容星洲。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树下?你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吗?”容鱼打趣般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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