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会忘记了吧?”
容星洲任由他贴过来,在自己的脸上挑逗般咬了一口。
“没忘,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和容隼吵架了。自己上了树下不来,看见我就大呼小叫的,把你弄下来后还赖着我不撒手。”
准确来说,是在他怀里赖了大半天。那时候的容鱼可皮得很,黏起人来又跟小糖糕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容星洲带着目的接近了他,却被容鱼反向赖上了——
容鱼满不在乎地;“那也是你没推开我。而且……那不是小叔你带我玩儿的?”
青年故意咬重了‘玩’字。
容星洲带他玩的东西,那可多了,从正经的到不正经的。
“所以现在也想让小叔带着你继续玩一玩?”男人低低喘着,贴在容鱼身上的手指轻飘飘地动了几下,要不是容鱼敏感,几乎无法察觉。
“想啊……”湿淋淋的穴眼被磨得愈发松软,几个顶戳间,像是就要直接肏干进去一样。黏腻无比的凝胶几经摩擦,被撞成大团发白的泡沫,黏糊糊地沾在瑟缩着的红润嫩褶上。
容鱼呼吸愈发急促,他一开口,就有一团灼热的气息往男人的脖颈上喷洒过去。他故意等待着,期待看见容星洲惊变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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