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长孙既宁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架不住有人相信你,沈辞,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去见一下我小姨,她想见你。”
长孙既宁的小姨,就是明昭长公主,他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就代表是明昭长公主要见他,可沈辞并不觉得他有见明昭长公主的必要,不过他还是同意了,便向长孙既宁道,“你安排吧。”
长孙既宁并不意外,“那就明天。”
沈辞点头同意。
长孙既宁没再说话,他望着沈辞逐渐暗下去的眉眼,终是起身,没等沈辞催人,主动请辞,“那我先走了,你记得跟陌颜说,让他别躲了。”
沈辞嗯道,“不送。”
长孙既宁瞧着沈辞平静地外表,想要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沈辞坐在桌前,望着长孙既宁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静默良久之后,终是没忍住,对着空气嗤笑一声。
他没有问长孙既宁自己试探了贤王之后的结果如何,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正是因为显而易见,才教沈辞眼下只剩难堪,自那晚拒绝裴迎雪之后,沈辞日夜难安,睁眼闭眼都是那人独身离去时孤绝地背影,谁知那晚...
裴迎雪根本就不是冲着他去的贤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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