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孙既宁朝着沈辞摇摇头。
“说念旧情,那都是你们不了解他,裴迎雪若真的念旧情,他与长公主就不会和离,你以为我长孙家为什么一直与裴家作对?那是因为...裴家自始至终,就没有全力辅佐过明昭长公主。”
沈辞瞳孔骤缩,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然而长孙既宁所说的话无异于一场惊涛骇浪,这二十年来裴家与明昭长公主首尾相依,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裴迎雪与明昭长公主荣辱与共,甚至是在他们和离之后,仍有人觉得裴家与明昭长公主密不可分,谁能料到,在这荣誉与共的外表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张伪装完美的面孔呢?
随后长孙既宁又抛出了另一件事,“那日你随贤王去了贤王府之后,裴迎雪随后潜入,第二日清晨,自贤王寝居出来。”那日你随贤王去了贤王府之后,裴迎雪随后潜入,第二日清晨,自贤王寝居出来。”
“裴迎雪与贤王关系匪然这件事,不止是你不相信,起初我也不相信,然而事到如今,追究这一切都没有了意义,而我们要看的是眼下,明昭长公主想要在漕运上动手,最主要的目的是便找到裴迎雪身后的暗手,而陈瑾之所以要你出面讨好君鸿元的目的,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长孙既宁看着沈辞,唇边笑意未减,眼底却是一派审视。
沈辞到这里哪里还用长孙既宁多说什么。
那日长孙既宁突然出面带他前往陈府,就是要他去试试君鸿元的态度,也确实试出了结果。
沈辞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慢慢吐出,方才凝视着长孙既宁,神情幽幽道,“你们知道我与他的关系,故意诱我去试探君鸿元,好清楚裴迎雪背后的人是不是贤王,可你们难道就不怕,我跟他们是一伙的吗?”
长孙既宁眼底的审视陡然散去,说实话,他也曾心有疑虑,可至于有人说她不会看走眼,既然有人如此自信,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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